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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康网) “两会”期间,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以下简称“药监局”)局长邵明立接受了媒体的专访。采访中,这位上任不到一年的局长既没有回避食品、药品监管中存在的问题,也对今后食品、药品安全的前景,表示了审慎的乐观。而在回答记者有关保健品安全的问题时,邵局长则给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,以至于采访媒体将这个回答拎出来,作了整篇报道的主标题:我从来不用任何保健品。
  按照邵局长的分析,对于健康人而言,只要一日三餐吃饱吃好、营养均衡,就不需要任何保健品;而对于病人,则必须求医问药,所有保健品都不具有治病的功效。这样的观点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有关保健品质量监管的问题,但如果绝大多数患者、消费者都能秉持这样的态度看待保健品,则无论保健品监管是否到位、广告宣传是否夸大,都很难对群众利益构成伤害:无论保健品存在多少隐患,也伤害不到从来不用的人们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在监管不力、真假难辨的情况下,不用保健品还是一种消极却有效的自我保护措施。
  但是,并非任何时候,这种消极的自保措施都能有效,人们一旦生病,求医问药依然是唯一的选择,保健品可以不吃,药却不能不用,医院也不能不进。于是,看病难、看病贵的难题再次横亘在我们面前,而且不可能像对待保健品那样轻轻绕过。
  现任药监局局长邵明立于2005年6月接任,至今不足一年。而在他上任仅十多天后,医疗器械司原司长郝和平便因涉嫌受贿被检察机关刑拘;再过半年,药品注册司原司长、中国药学会秘书长曹文庄又以相同理由被检察机关带走。药监局的核心业务,不过药、械的监管审批而已,而在短短半年时间内,主持上述两大核心业务的司长先后落马,真可称得上触目惊心。有人曾经颇为形象地把药监局称为“药门”,一种药品一旦过得此“门”,便获得了直接面对市场的资格。对于药品的独特属性,和围绕这种属性聚拢而成的,由药厂、医药代表、医生、医院共同构成的贪婪的利益共同体,舆论已经多有剖析和抨击。面对这种以患者一己之力完全无法应对的局面,人们唯有冀望于药监局这个“药门”的“守门人”能够严格把关,不使那些假药、伪药,或变换花样以图涨价的所谓“新药”流入市场骗钱。可是,两个最重要的“守门人”先后落马,人们还能信谁?
  有报道称,2004年,药监局受理了10009种新药申请,而与中国药监局有着类似职能的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FDA)仅受理了148种。虽然有专家介绍,中、美两国对新药的定义存在较大区别,但即使按中国的定义,FDA受理的品种,也不过数百而已。两相对照,我们的“新药”研发能力,和药监局“药门”的宽松程度,都堪称惊人。以至于钟南山院士在政协会上愤而发问:这些所谓“新药”五花八门,我就想不明白,这些批号都是怎么拿到的?这些问题到底谁来把关?
  虽然“两会”之前,有关医疗体制改革和看病难、看病贵等问题,已经在媒体上充分“预热”,但“两会”上的集中关注,还是使这一问题有了更充分的暴露和更深入的议论。或者确如卫生部长高强所说,医疗卫生问题牵扯广泛、盘根错节,非有中央政府的统筹布局和坚定决心不可。具体到药监局,我们一方面寄希望于新人新政,开出新的局面;更希望能够逐步完善制度,别让新司长们过几年又成了老司长,然后药监局一年又批出一万多种“新药”。1368
(来源:39健康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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